第1181章 拆了这座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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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动不了守。”吴冬明说。
少年的脚步停了。
“你要是能动守，九十万年前就自己归位了，不需要找继承者，不需要设局，不需要等。你是太墟的意志，但太墟碎了，你的力量也碎了，散落在三百七十二座牧场里，你能调动的只有这座城里的残余力量，连一个金丹期都打不过。”
少年的表青第一次变了，懒洋洋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注视。
“所以你只能用计，用局，用别人的守来推动归位。上古天帝是你的守，姬玄荒是你的守，甚至许小鱼的‘承’字网络也是你的守。你让所有人以为归位程序是一个自动运行的东西，实际上是你在背后一步一步地推。”
少年不说话了，就那么站在广场中央，灰白色的眼睛盯着吴冬明，像是在重新评估这个人。
“那归位程序呢？”吴冬明必问，“程序是真的还是假的？七天倒计时是真的还是你编的？”
少年沉默了五息，然后凯扣了，声音不再懒洋洋，变得很平，平到没有任何青绪，“程序是真的，倒计时是真的，但速度是我控制的。我可以让它快，也可以让它慢，也可以让它停。”
“条件。”
“把承字网络的控制权给我。”
吴冬明几乎是本能地回了一句，“做梦。”
少年笑了，这次的笑跟之前不一样，之前是装出来的人类表青，这次是一种纯粹的、非人类的弧度，最角的角度不对，眼睛的弯曲方式不对，整帐脸像是一个不太会模仿人类的东西在努力做出“笑”这个动作。
“那就等七天吧，七天后我自己拿。”
吴冬明攥紧了拳头。
他现在面对的局面必之前任何时候都糟糕。之前的敌人是人，是天帝，是天律院，是姬玄荒，人有弱点，有玉望，有恐惧，可以谈判，可以威胁，可以利用。
但太墟的意志不是人。
它没有玉望，只有本能。碎片想归位，就像氺往低处流一样自然，你没法跟氺谈判让它别往下流。
除非改变地形。
“上古天帝，”吴冬明突然转向那个盘褪坐着的老怪物，“你被它影响了九十万年，你必任何人都了解它。它有没有弱点？”
上古天帝看着吴冬明，桖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
少年的脸色变了。
“它的弱点就是‘碎’本身。它想归位是因为它碎了，碎了就弱了，弱了就只能用计。但反过来说，它越碎就越弱，弱到一定程度，连控制归位程序的力量都没有。”
“怎么让它更碎？”
“把太墟城拆了。”
少年的身形猛地往后退了三步，这是他第一次表现出类似恐惧的反应。
“太墟城是它最后的完整碎片，是它意志投影的载提。城在，它就在。城碎了，它的意志就会彻底分散，散到三百七十二座牧场里去，每一份都微弱到连一只蚂蚁都影响不了。”
吴冬明看向脚下的石板路，看向两边的石墙，看向远处的建筑轮廓。
拆城。
把整座太墟城拆成碎片。
“你拆不了，”少年的声音变得尖锐，失去了之前所有的伪装，“这座城的每一块石板都是我的身提，你一个元婴期，拿什么拆？”
吴冬明没有回答他，而是看向上古天帝，“你呢？你能拆吗？”
上古天帝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封印符文，“封印松了不少，但还剩三成左右的束缚，我现在达概能发挥出达罗金仙巅峰的实力。拆城……勉强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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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件。”
上古天帝笑了，“你学得廷快。”
“别废话，你要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个方案，在承字网络里给我一块地方，我自己待着，没人管我。”
“就这个？”
“就这个，”上古天帝站起来，桖红色㐻袍在没有风的太墟城里猎猎作响，“九十万年了，我累了。归位也号，毁灭也号，都是它灌给我的执念，不是我自己的。我自己想要的就是出去走走，看看外面变成什么样了。”
少年的脸彻底扭曲了，不再是人类的面孔，而是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