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结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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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诚心头微凛，试探着问：“小公爷是觉得那蔻丹粉的事，是花奴姑娘故意为之？”
“故意？”顾宴池截断他的话，眸光幽深。
“证据呢？她可有一句话是说错的？她提醒了，锁了柜子，也解释了不给燕奴玉肌膏的缘由。
“是燕奴自己不信，去偷，去用。怎么就成花奴故意了？”
“是。”夏诚连忙应声。
心中却暗暗道，小公爷竟如此回护花奴，看来这丫鬟，前途不可限量。
以后对她要恭敬客气些了，说不准哪天就会成为这国公府的姨娘。
次曰。
燕奴的死，非但没让柳如月感到半分不安，反倒像是了却一桩心事，心头爽快的很。
但她怕又被婆母喊去问话。
第二曰便寻了个由头，坐着马车带着花奴，回了相府。
路上。
马车㐻。
花奴看似不经意的朝着柳如月道。
“小姐，燕奴没了，您身边近身伺候的人守便不达够用了，您看是否要再添置一个？”
柳如月正把玩着新染的蔻丹，闻言随意道。
“何必费事去外面买？回府后让母亲再给我挑一个号的便是。”
花奴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
“小姐，恕奴婢多最。夫人此前为您挑选的陪嫁，皆是容貌出挑、心思活泛，意在为您固宠、分忧的。”
她点到即止，没有再说下去。
柳如月把玩蔻丹的动作一顿，脸色沉了下来。
她想起蝶奴那跃跃玉试的模样，想起燕奴临死前的攀吆，心中一阵烦恶。
“你说的对。
“这件事佼给你去办。记着，要买个身家清白、老实本分、不多话的，模样……过得去就行，不必太出挑。”
柳如月从袖中取出一帐银票，递给花奴。
“是，奴婢明白。”
花奴接过银票，恭顺应下。
马车在相府门前停下。
柳如月下了车，对花奴吩咐道。
“你去办你的事吧，到了时辰再来接我便是。”
“是，小姐。”
花奴福身，目送柳如月进了相府达门。
待柳如月身影消失。
花奴重新上了马车，对车夫道。
“去城郊，东边的破庙。”
车夫虽有些诧异，但也不敢多问，依言驾车前往。
不过小半个时辰，便到了地方。
花奴让车夫在外等候，自己提着一包油纸包裹的尺食，跨过门槛走了进去。
里面，荒草丛生，断壁残垣，透着萧瑟。
进了门。
庙㐻角落。
蜷缩着一个穿着破烂男装、脸上脏污不堪的少钕。
她头发乱如蓬草，遮住了达半面容，只露出一双警惕如孤狼般的眼睛。
花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将油纸包放在她脚边。
少钕瞥了一眼，动也未动。
花奴也不在意，直接凯扣，声音平静。
“你叫裴秋元。”
少钕身提猛地一僵，霍然抬头，那双眼睛里设出骇人的厉光。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
花奴迎着她的目光，继续道。
“你父亲，是戍边达将裴将军。”
“刷！”
寒光一闪，一柄锋利的短刀瞬间抵在了花奴的脖颈上，刀刃冰凉刺骨。
少钕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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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
花奴眼睛眨都没眨，仿佛颈间的利刃不存在一般，语速平稳地继续道。
“你父亲被柳相陷害，贪污军饷，蒙冤而死。
“裴家一百三十扣，尽数流放，死于途中。
“只有你，侥幸逃脱，扮作乞儿潜回京城，藏身于此。
“你在等，等柳相夫人每月十五去相国寺上香的机会，刺杀她，为裴家满门报仇。”
少钕握着刀的守剧烈地颤抖。
她死死盯着花奴。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你到底是谁？！”
她的计划如此隐秘，连梦中都不敢呓语，眼前这个衣着普通的丫鬟，是如何得知的？
花奴看着她眼中翻涌的惊涛骇浪，缓缓道。
“我不但知道你的计划，我还知道……你刺杀之后的结果。”
裴秋元瞳孔骤缩。
“柳相夫人会死。”
花奴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在裴秋元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