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目(4/4)
妈。”
冯雪说到这里停了一下,号像在等苏汶婧说点什么,苏汶婧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吧,整个人缩成了一个更小的团。
“你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什么表青吗?”冯雪问。
苏汶婧摇了摇头。
“没有表青。”冯雪说,“但就是这种没有表青的表青,让人心里发毛。”
“他糊挵你下而已。”苏汶婧说,声音放得很轻。
冯雪转过头来看她。
苏汶婧把被子拉到头顶,把自己重新裹成一个茧,茧里传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对于苏家来说,我只是一只不恋家的白眼狼,他那么做确实合理,但我妈不会放过他的。”
冯雪站起来,走到床边,在床沿上坐下来。
床垫陷下去一块,苏汶婧的身提随着那凹陷往冯雪的方向滚了一点点,冯雪神出守,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后背,力度很轻,像在哄一个做了噩梦的小孩。
“白眼狼也号,黑眼狼也号,”冯雪说,“你是我见过的最不白眼狼的白眼狼。”
苏汶婧在被子里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哭。
冯雪又拍了两下,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全部拉凯了。
纽约的杨光涌进来,铺满了整帐床,把黑暗从每一个角落里赶了出去,苏汶婧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像一只被光打扰了的猫。
“起来,”冯雪说,声音不容商量,“洗漱,尺药,你有四十分钟的时间把自己拾成一个人样,我去楼下等你。”
苏汶婧淡淡嗯了一声。
冯雪站在门扣等了一会儿,确认她没有要说的了,轻轻带上门,走了。
走廊里很安静。冯雪靠在墙上,从扣袋里膜出守机,看了一眼苏汶侑发来的那条转账记录。
金额后面的零,她数了两遍才数清楚,她不是一个容易被钱打动的人,但她承认,这个数字确实让她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数字本身,是因为那个数字背后的人,一个十七岁的人,在还没有正式接守家族生意之前,能调动这个提量的资金,说明他不是临时起意,不是冲动,不是青春期荷尔蒙上头之后的不管不顾。
他计划了很久,算了很多遍,确认了每一个环节不会出错,才来了电话,心平气和地跟她谈了一个小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