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系统(2/3)
忧坚持认为,一旦让自己陷于被动的状态,再要挣扎就迟了。这点适用于他和森鸥外,也适用于他和未知的存在。
现在好了,他喊这一下,他和森鸥外都别想好过。
夏无忧面上浅笑,心里充斥着股戾气,他听到了门外杂乱的声音,有人在交谈,反应过来的森鸥外在靠近。
每一秒流逝的时间指向未知,在呼吸逐渐平稳的间隙,他抓紧时间去找太宰治。
太宰治退到了阴影里,神色冷淡,从月光来到大门处,他所处的位置不同,身上那股游离的气质却没变。
他既不关心当下的事,也不关心自己。
见到转过身的夏无忧,他轻蹙眉,一会就舒展开眉心,笑得颇为恶意,浅色的唇翕合,声音几近于无。
「你死定了。」
不同的声音在逼近,来自计划被扰乱的森鸥外,来自门外的黑手党,哪一方都代表了危险。
房间弥漫着血腥味,危机成为一粒星火,将夏无忧的血液烧得滚烫。
夏无忧的心脏怦跳着,他旁若无人地盯住太宰治,目光如有实质,落到太宰治被咬的手上,面上无辜地问。
“疼吗?”
闻言太宰治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下,他冷笑了下,抬起手,大方地展示。他不会在麻烦的地方缠绷带,手上绷带只缠了手背,露出的虎口处有个牙印。
他用同样天真的表情回敬过去,周身散着黑气。
夏无忧浅色的眼珠转动,他扫到自己丢在地上的外套,有点可惜,刚来他就翻过口袋了,什么都没找到。
门外的脚步声消失,有人敲着门恭敬地喊首领,夏无忧抬起头,迎面是面色莫测的森鸥外。
在要与森鸥外擦肩而过前,他往边上晃了步。
他的步伐不像什么正常人,飘飘然的,好似喝醉了的小丑,陶醉于幽灵歌剧,用鞋根作鼓点,把演绎乐曲变得轻快。
这样的步法脱自歌剧、古剑法、礼仪舞,合并起来有种独特的观赏性,在夏无忧身上更显花哨。
他对自己的身体有着精准的把控,避开森鸥后,他前伏捞起地上的外套,后甩到肩上,与房间的人保持一定的距离。
没办法。
夏无忧怕森鸥外给他一刀,当场宣布他是杀手。
接下的剧本也好猜。
正义的医生撞见场谋杀,为死去的首领复了仇,临终前首领奄奄一息,把自己的位置传给了可靠的医生。
夏无忧托住下巴,目光追着森鸥外移到门上,眼神发亮,决定了!
待会他就大喊自己是先代首领的私生子!
不管这些人信不信,但场面一定会很有趣。
房间里的三人心思各异,表现的出来是,夏无忧和森鸥外在看大门,准备着自己的措词。
而太宰治在看夏无忧。
他看了半天夏无忧的表演——他认定是表演,夏无忧的任何语言和动作都带有目的性,可以轻易带动人的思维。
这大概是位高明的表演者,自小成长的环境绝非正常。
更古怪的是夏无忧的行动逻辑,他对这里表现出不知情,但似乎认识自己,还单方面建立了联系。
夏无忧似乎注意到了注视,微笑着看了过来,太宰治一顿,厌恶的情绪在胃里翻滚。
这不是人看人的眼神,而是人看喜爱物品的眼神。
似乎是通过什么渠道旁观了他的人生,因此傲慢,因此居高临下,所谓的喜爱也透着股强横。而他被看透了灵魂的本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