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血花(2/4)
,传出细微的转动声。门根本没被锁住。
夏无忧干脆地推开门。
推开门前他想,无论太宰治是在里面埋伏他,或是在里面研究能否淹死自己,他都不会惊讶的。
推开门后,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
夏无忧迎面对上被打碎的镜子,镜面倒映出道朦胧的黑影,锋利的的边缘有血液蜿蜒而下,暗红的血液滴落在瓷砖上,氤氲出点点绯色。
他踏过浮花似的血,走到浴缸边,自上而下俯视。
浴缸蓄满了水,水中的人头朝下,乌发同水母的触手般浮动。
夏无忧嗅了下浴室里的味道,抱臂看向浴缸里的太宰治,“行了,别装了,就这点出血量,你能有什么事。”
他听到了一声沉闷的笑声。
一只手攀在浴缸的边缘。
浴缸的表面光洁平滑,从水中伸出的手没抓好,往下滑了些,手的主人索性把两只手臂都伸出来,人趴在浴缸的边缘上。
浴室里的人抬起头,连成串的水珠从发梢坠下,他穿着深色的浴袍,领口大敞,上身缠满了绷带。
太宰治的嘴边勾起灿烂的笑,鸢色的眼凝视着夏无忧,语速比平时缓慢。
“是吗,没骗过你。”
他抬手招了下,示意夏无忧靠近些。
夏无忧不怎么在意地上前,伸出手,五指插入太宰治的手指缝隙,明明是像素人的身体,但触到的是柔韧的皮肤。
并且因为沾了水,对方的掌心湿漉漉的。
太宰治没挣扎,他看起来被热蒸汽闷的有点昏沉,声音微哑。
“你喜欢我。”
他用的是肯定句。
夏无忧坐到太宰治边上,漫不经心按揉对方的指节,“是。”
太宰治别过头,喉间泄出道嘲弄的气音,“骗子。”
他用了力,将被扣住的手按在夏无忧的心口,眼神冷郁,“从你到浴室看到血迹算起,你的心跳就没有变过。”
夏无忧啊了声,目光瞄向镜子处的血迹,再落到太宰治的手臂上,这处的绷带渗出了血,被扯得凌乱。
所以太宰治为了试探他的真实想法,刻意伪造了惨烈的现场,为此还让自己的伤口二度崩裂。
他夸赞道:“你其实已经骗过我了,我居然没发现你受了伤。”
太宰治用膝盖抵住浴缸底座,以此为支点直起腰,手在夏无忧的衣服上扯出褶皱,头发滴水的速度渐慢。
他的眼在潮湿碎发下涌出了恶意。
“这也有无忧的一部分功劳。你跑掉了,但我还要处理不服森先生的先代党,超级——麻烦的。”
夏无忧就当没听到,他点开引导任务,领取了召唤岛民的2积分,用积分在商城换了外敷药。
这点积分还是没省下来。
他抽出自己的手,要去扒太宰治的绷带。
太宰治往后退了些,“难道是愧疚到恼羞成怒了?这可不行,我对抱男人不感兴趣。”
夏无忧也笑了起来,他的笑总是柔和的。
他虚虚掐住太宰治的下颚,柔软的指腹按在对方的咽喉骨上,给了句简短的点评。
“小鬼。”讽刺了太宰治的年龄。
太宰治的表情像是被水冲洗干净,留下苍白的空洞。
夏无忧弯下腰,捞起太宰治的手臂,手指挑开绷带,太宰治目光放空,静静注视着他。
部分绷带掉到了水里,夏无忧用手在水里试了下温度,温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