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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天,谢玉阑起床以后去膳厅吃饭,就瞧见谢临沅也在。
谢玉阑顿住了脚步,他往外看了一眼天色,又看了眼坐在膳厅里的谢临沅。
不是幻觉。
论时辰,现在谢临沅应该在上朝,但他没有去,可今日也不是休沐日。
谢玉阑下意识就想逃跑。可谢临沅早就听见了他发出的动静,在谢玉阑跑之前开口:“过来用膳,别饿着。”
剪春再度很自觉地也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上前推着谢玉阑的后背,笑着说道:“这几日殿下不上朝,都有时间陪小殿下用膳了。”
因为剪春在,谢玉阑也不好发作,自从上次以后他总是看见谢临沅就浑身发烫,跟得了什么病一样。
被剪春按着在谢临沅身边坐在,谢玉阑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努力让自己和谢临沅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谢临沅见状也没主动去拉近两人的距离,只是用筷著夹了一块东坡肉到谢玉阑的碗中:“多吃点,最近瘦了,抱起来都没肉。”
他刚说完,就看见眼前人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一层绯红。
前日他还亲过这里。
和谢玉阑的唇一样,是软的。
被剪春等人盯着,谢玉阑也不好意思发脾气,只好低着头不搭理谢临沅以此来做反抗。
但手还是忍不住夹起了谢临沅夹的那块肉放进嘴中。
谢临沅比谢玉阑先到膳厅用膳,没一会就吃完了,他站起身,对谢玉阑说道:“还有事,先走了。”
“哦。”谢玉阑含着饭,随便应道。
谢临沅走了一会,谢玉阑也把饭吃完了。
趁着侍女都把饭菜端走的时间,谢玉阑还是忍不住去问剪春:“为什么这几日不去上朝?”
剪春苦恼叹气,一脸头疼地样子,对谢玉阑说道:“太子殿下被皇上关了三日禁闭。”
谢玉阑睁大了眼睛,下意识询问:“为什么?”
“因为太子殿下拒绝娶妃,在朝堂上公然说自己喜欢男子,”剪春悄悄瞥了一眼谢玉阑的反应,瞧有戏又继续乘胜追击,“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日后能得太子殿下这般青睐。”
说完,剪春也不再说话了,只是时不时就叹口气。
谢玉阑当然知道谢临沅是为了什么。
可是他真的值得谢临沅这样做吗?
谢玉阑也不知道。
他脑子乱成了一团浆糊,也来不及察觉剪春拙劣的演技:“我先走了。”
剪春瞧见谢玉阑走了才松了口气。
这会总能行了吧?
可又是一天过去,谢玉阑还是没去找谢临沅。
眼瞧着谢临沅说的三日期限已到,谢玉阑经过了整整一日的思考,还是决定和谢临沅说清楚。
到了下午,谢玉阑到了书房前,还没敲下门,就听见书房内传来两个交谈声。
其中一个是谢临沅。
“今日沈文上奏了?”
“对。”
这是沈青檀。
“上奏什么了?”
沈青檀语气平静:“上奏的内容大概就是说太子殿下公然说自己是断袖,认为这种行为有违人伦,历史上因宠幸男色而败德的君王皆留恶名,望陛下以社稷为重,或训导太或考虑另立储君。”
谢玉阑站在外面的身子晃了晃。
皇上要另立储君?
后面谢临沅和沈青檀说的话都被阵阵耳鸣代替,直到书房的门被推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