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没有再看他就将头又转了回去,肩背挺了挺,继续锲而不舍的喂饭。陈端自己也没有了母亲,明白桑结的感受。他知道眼下屋子里没有他待的地方,轻轻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这顿饭陈端做了整整一下午,他学过厨艺,正儿八经包揽全家人的饭食却还是第一次。这顿饭原本他比任何人都期待享用。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在饭桌上却吃得心不在焉。眼前晃呀晃,全是桑结单薄的背影。
陈端给桑结端了饭,桑结后来将剩饭端回厨房,陈端过去看了看,发现她的那份一点都没动。
于是陈端晚间从自己的行李箱子里拿出了一小盒银耳,煲了两盅银耳羹当夜宵送到丈母房间。他的丈母仍昏睡着,桑结闻声将头转过来,目光显得很疲惫。
但她还是笑了笑,留下了一盅,并没问怎么来的。另外一盅推给他:“我听桑芫说你晚上没吃好,你用吧。”
桑结很明显能感觉到陈端还想再劝劝,却因为两人关系并没有熟悉到某个地步而踟蹰。桑结将眼睛睁大了些,这回她没笑,只是很认真的和他讲:“我吃不下,放着也是浪费。”
桑结看到陈端的眸光晃了晃,随后他端着她推回来的羹走了出去。
这一晚,桑筠卧房的烛火彻夜未熄。
将近清晨的时候,桑果和桑芫被长姐从被窝里推醒了。桑果迷迷瞪瞪的等她给自己穿衣,谁料身上草草被裹了件马甲就被领下了地。
桑果这才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她惶恐地抬头,看见桑结一夜未睡疲惫的脸。
桑结注意到她的目光,低头冲她安抚地笑了笑:“走,去看娘最后一面。”
桑芫还迷瞪着眼,迷迷糊糊地求桑结抱。桑果却像后心忽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明明是炎热的夏季夜晚,却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她想哭,却哭不出来。瘪了瘪嘴,又迷茫地看向桑结。
桑结一把将她抱起来,一边拖着桑芫往阿娘屋子里走。
桑果将脸颊紧紧贴在阿姐颈侧,眼睛惶恐地瞪圆了,却只能看见一片黑暗的院子。她默默地想,以后她就没有娘了。
她没有娘了。
——
最近桑坞最热门的话题,无非就是家里大女儿当织娘的桑家。
桑筠的丧礼办的很简单,但是来祭拜的人都说主家招待的妥帖庄重。连着婚礼之后办葬礼,还能置办出这样的酒席,很多人都对桑家的大姑娘另眼相看。
很多村内有适龄郎君的人家去吃过一回席,回来的时候大呼自己眼拙。
当初只顾着嫌弃人家桑大姑娘家里负累重,却忘了人家家背着这么重的负累还能将日子推前去。
何况人家家里主要的负累是小孩,小孩长大了,将姐姐视作亲生母亲一样。嫁过去的郎君生育上的负担都少了很多。
何况现在丈母死了,头上只有个痴呆的长辈,还不定谁管谁呢。这样松快的日子,哪个爱儿子的家长不喜欢桑结这样的媳妇?
何况这样的家庭日子只会越过越好,当初怎么就没来及将自己家的孩子说给桑结呢。
有这样想法的人家不止一户,更有脸皮厚的郎君爹,都不顾桑结热孝没出,就遮遮掩掩的上门问她要不要自己家的小儿子做侍君。
桑结倒是没有将他打出去,只是面色淡淡道:“家里贫寒,就不纳侍了。”
这一句话可激起千层浪。虽然大家都知道这只是托辞,可能口口声声说“不纳侍”的女娘又有几个?!
桑结美妻主的名声在桑坞传扬的更加响亮,更甚者,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