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2/3)
处总是要磨合的嘛,再加上现在有更吸引她心神的东西,于是桑结又扭回头列购买清单。首先最应该买的,就是家里人的秋衣。姥姥,桑果桑芫,陈端,还有她,每人两件,买了换洗着穿。
其次就是棉被。家中用的棉被都是多年前娘爹一起缝制的……今年刚好陈端到家里,给他添置冬被的时候顺便将家里人的被子都换了。新棉花暖和些。
最后就是厨房里需要用的,各种调料,应秋天节气的茱萸酒也可以来一瓶……果子露更是多来点,再买些猪肉和牛羊肉,拎回家炖汤,涮锅子——用来贴秋膘都是极好的。
……
“不用棉被,我嫁妆里有带。”
清凌凌的声音在耳边猛然一响,再好听桑结也忍不住打个机灵。她扭头一看,陈端默默弯身站在她斜后方,身形宽大,几乎像将她拢在怀中。不知站了多久。
见她瞪圆了眼睛,陈端没说抱歉,反而眼里闪出几分得意。
那德行简直和村里的狸花猫成功从人手里叼走鱼肉后的睥睨表情一模一样。
桑结极力不去摸一把发烫的耳朵,而是关注陈端话里的信息:“你……你的嫁妆?那是你的嫁妆,你自己用就是。”
桑结说着,转过头接着写,不动声色的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你的是你的,家里的是家里的。你不用考虑这些。”
“再好的棉花放上几年,也就全朽了。”耳边隐隐又感到一阵温热吐息追上来,“妻主不用和我生分。”
桑结忍无可忍,手紧紧攥着笔杆,脸都憋红了,几乎是从牙缝中蹦出来几个字:“你庄重些。”
“哦?”陈端换了衣裳,举动间全是新鲜暖融的香气。他慢悠悠趴在桑结写字的桌上,一条胳膊支着脑袋,很欠揍道:“妻主说什么?端哥儿没听懂。”
端哥儿这个称呼,也不知道是陈端什么时候学的。
桑芫今年五岁了,旁人叫他芫哥儿他有时候还不乐意呢,他自以为这种称呼是唤襁褓里的小婴儿,别别扭扭的要求别人唤他芫郎。
对此桑结姑且理解为,小孩子总想变成大人,大人总想回到童年,陈端总想给她找些不痛快。
桑结今天心情好,被他一句撒娇似的自称闹得暗自发笑,心里不由生了些逗弄他的意思。嘴角微微勾起,斜眼看过去复述了一遍他的话:“端哥儿没听懂?”
陈端愣了一瞬。
桑结搁下笔,学着他同样支起脑袋,两人面对面。这回轮到陈端愣住了,唇线又绷直了,是个无措的表情。
“唉,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端哥儿也是个大孩子了,想不庄重就可以不庄重了。端哥儿每天这样辛劳的操持家里,只是想爬上我的桌子而已,不答应端哥儿,端哥儿也太可怜了。”
桑结看着陈端随着她一口一个“端哥儿”,逐渐红起来的脸颊。心下暗自得意。
小样,一个娇气公子也来逗她?她没成年前可是桑坞的孩子王。她只是不计较而已,还真当她脸皮薄呢。
陈端默默站直了身子,嘟囔道:“……别说了。”
桑结笑眼弯弯,嘴里继续跑火车:“端哥儿怎么害羞了。端哥儿不是大人了吗?大人被叫端哥儿也会害羞……唔。”
她的嘴被恼羞成怒的陈端拿手堵上,陈端气极之后的眼睛水汪汪的,尽管逼近了想营造出些许威势,实际上也只是显得更加楚楚可怜而已。
陈端快速道:“不许这么编排我。是你先叫我端哥儿的。”他的眼睫突然飞速扇动了一下,接着那双眼睛不自在的看向另一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