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及时雨(2/6)
定的可怜模样显露人前,边牙齿上下颤栗着开口:“疼,我……我只走了一段路,这疼的难受,完全没法设想曾祖父他们如何翻山越岭。”听得这番勉强合情合理的解释,再看看贾家两个小辈双足血淋淋的明显真被吓着不轻的模样,北静王转眸间望着官靖面带心疼,当即清清嗓子抢先开口:“贾赦那你怎么也赤足落地?你不是最娇的,在家都要坐轿子的?”
他跟贾家有些小仇恨。
要知道昔年是他北静王的祖父开国居首功,封异姓王,执四王八公之牛耳。岂料贾代善后来居上,掌兵权,当赫赫有名战神,贾赦因此跟着拽起来,不认他当圈子里大哥!
“水田你闭嘴,你……”贾赦一见找茬的北静王,回想着人儿子水溶替贾政一房奔走的画面,双眸直接燃烧着火焰,直接子债父偿,咆哮:“我最后也反省不行吗?你赤足走过路吗?你饿过肚子吗?长这么胖,还好意思找茬?换位思考我做不到,我只能跟着走感同身受啊!”
水田看着双眸夹着阴鸷,看他仿若看杀父仇敌的贾赦,一愣:“你……你……你竟然枉顾尊卑,本王好歹也是王,你说话注意分寸,当众呢!小心御史又参你一本!”
“尊卑个屁!你在难民堆里称什么爷?水田,你别忘记了水爷爷让你叫水田,是为提醒你别忘本,他最初奋斗就为一亩良田!”贾赦喑哑着嗓子嘶吼过后,看着拼命给他使眼色示意有些过了的贾珍,大口大口喘气,对着上官靖继续解释起来,还带着满腹的委屈:“叔祖父您不信去查啊!我找个阴凉的地方,结果无意中扒拉看见了半截的尸体,那种……那种尸体……”
抬手想要比划,可这一刻贾赦发现自己肚子里着实没什么墨水,形容不出乍然见撞见尸体的惨痛,只能直白道:“我以为易子而食不过……不过一句书上的成语,可……可现在看见了。”
——虽然真实情况是贾琏想要给贾蓉伪造划伤的痕迹,寻找尖锐的树枝,无意中翻到尸体,但翻到的尸体,已被难民理所当然形容成口粮,肉粮。
那种震撼感……
贾赦脑海里浮现自己先前经历的画面,顾不得眼下场景,直接张嘴就吐,恨不得把胆汁都吐个干净。
现在朝廷还算上下一心,都有易子而食的现象。
那……那江西呢?
上辈子贾政外放任江西粮道,被【失察属员,重征粮米,苛虐百姓】的弹劾。但结果却是当今施恩,说是【本应革职,姑念初膺外任,不谙吏治,被属员蒙蔽,着降三级,加恩仍以工部员外上行走,并令即日回京】!
所以贾政害了多少老百姓?
苛虐百姓四个字,原著写的清清楚楚啊!
这些罪责最后也归咎在他贾赦身上了?
揣测浮现脑海时,贾赦全身颤栗:“不……不……别找我,我……我不认罪的,我……我收过孝敬,但……但也没敢伤害老百姓啊。”
他就算有罪,那也是针对一家。比如石呆子的扇子。
可政令错了,是危及所有老百姓。
那些老百姓要是不清楚详情,以为贾赦护着贾政平安当官,以为他贾赦认罪了是罪魁祸首,找他报复怎么办?
看着整个人颤栗蜷缩,活像是真见鬼,有些魔障的贾赦,上官霆双眸眯了眯,死死的盯着贾赦。
黎青青见状呵呵一声,小声嘀咕:“怕不是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这一声虽然轻,但在静寂的环境下,还是清晰无比。非但周围的勋贵朝臣子弟,便是还未离开的难民都听了个清清楚楚。
刹那间难民们看向恍若被鬼追杀的贾赦,眼里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