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安排抄家后路(中)(2/3)
,随着自己肚子咕咕叫唤,贾赦收敛看戏心态,暗中怒骂一群废物,只会嘴皮子动两句,干脆打起来多好。埋汰着,他干脆思维飘散,想想自己知道政务。
客观来说,他消息来源就两个地方——
第一,青楼,尤其是教坊司。闺阁千金跌落泥潭,一双玉臂万人枕,会激发不少新贵施、虐亦或是保护欲;也会有老亲故旧念着些香火情谊保护。所以回想教坊司女子的待遇,是能直接回想起跟朝堂走向有关的事情了。毕竟,青楼常客嘛!
第二,黑市古玩!朝堂有动向,就会有机警的提前出手脏物,平日价值千金的古玩价格就会被压低。当然也有抄家官吏昧下被抄家族的传承之物。这些抄家官吏倒是乖觉的,若是有被抄家族有东山再起能耐的,就会整块出售,方便后人赎回,有道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可若是被抄家族死绝了,便会直接敲到家徽烙印,直接做破损之物。
上辈子天旱过后,他倒是没在教坊司听闻过哪家贵女沦落风尘,反倒是听妈妈们哭诉过,说江南斩的人太多。好多家族豢养的瘦马流入京城了,导致京城青楼花魁竞争可激烈残酷了。
至于古玩好像也是江南那边的几件……
就在贾赦思绪偏飞时,忽然间听到一声陌生又带着些尖锐的冷喝,当即一个激灵回过神来。
“末将贾赦,”贾赦出列,一时间都还有些懵。
上官霆扫见贾赦双眸似带着些迷茫,再扫眼似乎有备而来的礼部尚书,话语加重了几分:“皇上,贡院这事本王已上奏过,由我一力承担!”
掷地有声的话语响彻偌大的乾清宫,似乎都裹挟着几分内力,想要让所有借此生事的人明白谁才是“罪魁祸首”。当今腹诽着,手缓缓握紧了龙椅扶手,俯瞰着匍匐跪地的贾赦。
荣国公后裔,战神嫡长子。
大名鼎鼎的马棚将军。
当今觉得自己暗念贾赦的身份,都觉晦气,都觉自己深刻领域什么叫“家道中落”,“无能败家子。”
文武百官前列的朝臣自觉也算耳聪目明的,扫见当今怯意中又带着傲然扶龙椅的小动作,飞快交换了眼神:他们约定当场旧事重提,就是防着当今拿着奏折找爹。一找上皇,那参贾家拥兵自重都没用。
居高临下的当今将前排朝臣的眼神尽收眼底,垂首,让所有人都看不清喜怒,道:“这回赈灾很好,借用贡院之事,贾赦你哪怕是协从秦王,却也是踏实本分执行很好。故此朕忽然好奇了,你是向天借了胆不成?倒不像往日窝囊的马棚将军。”
迎着猝不及防低沉的质问,满朝文武不少人一喜。
宗正寺施粥赈灾这事,可“挂”在太、祖爷显灵名下的。当今眼下却道“向天”一词,恐怕也是满腹愠怒。
无视殿内刹那间的死寂,贾赦深呼吸一口气,将自己原先的理由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最后眼角余光横扫满朝文武。
果不其然看见不少人似乎带着些得意的笑。
毕竟,偏心眼这个词,也算皇家忌讳了。
上皇偏心眼废太子,现如今的忠义亲王,几十年如一日,其他皇子就是草。包括没什么名气,在一群皇子中不太显眼的当今。
不过以未来首辅阁老揣测,这群人提及贡院,恐怕还想内涵另外一个偏心眼——太、祖爷。
太、祖爷也是个偏心眼的,四王八公是个宝,其他文臣武将是颗草。尤其是文臣,那就是枯草。
琢磨着,贾赦眉头一挑,一副我有祖宗的傲然:“综上,末将觉得皇上您是不偏不倚疼爱科举士林和难民的。因此兄弟有难,借用贡院暂且一住,论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