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登闻鼓(上)(3/5)
泡后应汤色清亮,可现如今……”贾琏和贾蓉一看茶水,就见茶水透着一抹妖红色。
见状贾琏如坠冰窟,面上却是努力挤出微笑,对着李太医一弯腰:“多谢您指点。”
李太医看着学着控制情绪的贾琏,眼眸闪了闪。
还没来得及说其他,便听得“哎哟”一声。
他下意识的抬眸望去,就见扎着针的贾珍醒了。
见状,他有些困惑:就……就贾珍夜夜笙歌的体质,中了药竟然醒得那么快?
就在李太医困惑时,贾蓉回眸看见贾珍,双眸含着泪,噼里啪将自己知道的事情说了一通。
贾珍呲牙裂目,死死盯着李太医,一字一字开口:“断子绝孙的药?”
“您和神威将军应是第一次服用,并无大碍。”李太医躬身回禀。
毕竟他只是个年轻的小太医,按理得向爵爷行礼问安。
贾珍回想着自己昏迷前重影的一幕幕,牙齿咬得咯咯作响:“麻烦您检查仔细一些,到底是下水里还是顾渚紫笋的茶饼里!”
李太医看着怒气冲天却还有一丝清明的贾珍,再一次躬身领命,直接给了检验的方法:“将军容禀,以下官来看最快的检查方法便是将茶饼泡茶予以狗喝。”
说完李太医一弯腰:“下官还有事,且先告退。”
端得一副不愿掺和太多的架势。
“多谢李太医。”贾珍从怀里掏出荷包,干脆无比递过去:“今日提醒的恩情,我贾珍记下了。”
“您严重了,下官不过是太医院的微末小吏。能有幸到国府诊脉又得丰厚封红,已算荣幸了。”李太医含笑推却:“两位公子先前予以的赏赐,足够下官大醉一场。”
看着年纪轻轻的小太医一副“我懂后院水深,闭嘴不言”的神色,贾珍笑笑,郑重把自己的荷包塞人手心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然:“李太医,我贾家说实在还真没什么声誉。两位将军一起被下药,又是断子绝孙的药。或许不是后院斗争,而是朝廷斗争呢?”
狐假虎威一词,贾珍表示自己从小就懂。他直接把下药一事拔高到朝廷的高度后,郑重着:“所以为防有奸诈小人污蔑,还请您将诊脉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免得让人污了不该污蔑的人。”
李太医像是刚顺着贾珍的话想到什么事,吓得双膝一软,跪地:“这……这……”
“您放心。琏儿蓉儿还不扶起李太医?”贾珍缓缓开口,目带厉色:“李太医您放心,只要好好记录,有人问起也一五一十回答便可。我贾珍虽然没什么能耐,但要护着我自己的小命!”
贾琏看着不像往日,眉眼间透着狠厉的贾珍,心中虽惊愕,但面上却是从顺如流弯腰毕恭毕敬的双手搀扶起李太医,和声道:“李太医,您的才华我们也会牢记于心的。”
看来,他们贾家平时交好的太医要换一位了!
“更莫提今晚您与贾家也是救命之恩。”说着贾琏缓缓跪地,认真对着李太医叩首。
刹那间,屋内寂静无声。
李太医神色复杂的看着行礼的贾琏。
贾琏在他的记忆中,完全就是一个被后院“捧杀”养歪了的纨绔子弟罢了。但今晚这一跪,他从人眼中窥伺到了蛰伏的野心。
“您可折煞我了。”李太医心中点评着,边赶忙弯腰搀扶:“我说直白些也就是拿人钱财而已。以后有什么值得用我的地方,咱们简简单单用钱交易。”
如此直白的话语响彻屋内,就连贾蓉都颇为震惊:“您……您……”
“我祖上乃是仵作。”李太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