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登闻鼓(中)(3/5)
,信不信立马就有新的谣言了?”“贾氏未来的族长,就身份不明不白,有污点!”
贾珍听得传入耳畔的怒吼声,捏拳想要直接撕裂贾赦的嘴。
他都解释了,干什么还要咄咄逼人?!
他们又不像父祖那么有能耐?苟且活一天是一天,不好吗?!
可高举拳头的那一瞬间,他迎着贾赦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又觉得自己爆委屈:“怎么澄清?光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蛋这两句话,就能憋一肚子的委屈!我要是能够处理,我当年何至于把贾蔷送出去?!”
贾蔷的身份也有些奇怪,亲爹忽然某一天带回来,说是宁府正派的玄孙,是早亡的贾敷之子!
对此,他也欣然接受了。反正当时他已经是爵爷,是族长了。手里捏着贾家的大权,没必要跟个襁褓中的孩子计较。
留着贾蔷也可以给贾蓉做个伴。
且贾蔷也的确好看!
对于美人,他珍大爷向来优待。
可没想到随着贾蔷长大,不知不觉中就传起了谣言,说得那个言之凿凿的,说贾蔷是他的男、宠。
惩罚传谣言的仆从,反倒是被人暗中指指点点,说做贼心虚!
还有听风就是雨的所谓忠仆,直接“哇”的一声去宗祠哭嚎,嚎得他贾珍像是真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
“艹!”
一想起往事,贾珍心理就蹿着火焰,觉得自己异常憋屈!
贾赦看着暴跳如雷的贾珍,看着心有不甘的贾珍,眼眸闪了闪,抬眸定定看向贾琏和贾蓉,字字铿锵有力:“登闻鼓,我去敲!你们这三个,想想今日的仇与怨,记住你们此刻的心情,别忘记因此努力为自己争口气!”
因先前怒吼的过于响亮,又蕴含着自己最最最真切的情感,因此贾赦这一句话早已打过无数遍腹稿的话语说出口,到没有过多的情感了。只不过破锣嗓子一样的腔调,让这话在对峙的氛围中,带着些悲恸。
好像鸣金收兵后,奄奄一息的士兵小心翼翼的,带着些期待,交代着自己的遗憾,诉说着自己的遗言。
贾琏当即不去管贾蓉了,急声道:“爹,再不济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您没必要这么悲观的诉说!道理在我们这边啊!”
“对啊!”贾蓉也忍不住开口:“赦叔祖父,我爹都解释那么清楚了!您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说实在的,那么多仆从跟随着,不光我爹,就连我们休憩的时候也有守夜的仆从。但凡有脑子的想想,都会知道不可信啊!除非他们自己有办法暗戳戳的尝试过!否则男女七岁不同席,哪有接触的机会?”
“可咱们家有一位最喜内纬私混!”贾赦黑着脸:“且所有姻亲,有权有势的姻亲都还拿贾宝玉当块宝贝!”
贾珍磨牙:“就该恁死他!按着宗法浸猪笼浸了!”
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年头宗法跟律法一样,有效应,真把他逼急了,干得出来!
贾赦缓缓吁出一口气,莫得感情道:“我都说了,贾宝玉有姻亲。舅舅王子腾奉旨巡边,简在帝心!姑父林如海巡盐御史,简在帝心。一个有兵一个有钱,这两外甥女女儿都送到贾宝玉身边,任由他选。”
说着,贾赦凉凉反问一句,目光环视屋内三人,问:“咱们有什么?所谓的礼法有用吗?”
贾珍眯着眼死死的盯着贾赦:“你今晚好像格外聪明?不太像我赦叔?我赦叔历来有酒有美人就不会太在意这些破事!”
贾赦直接双手拍拍自己气得乱蹦跶的胸膛:“上官王爷亲自跟我说了……”
将自己从上官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