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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微羽的催促，莫川昀冷着脸，不再犹豫，解开腰带。林微羽在他解开腰带的一瞬间就移开了视线，听到水声又忍不住视线飘移，只瞥了一眼就恰好和莫川昀的眼神对视上，他立刻收回视线。
噢，好像很雄伟壮观。
莫川昀解决完生理问题，低垂着眉眼去洗手，将完整的一套洗手流程走完，边用洗手巾把手擦拭干净，边抬眼看林微羽，语气冷淡：“什么事？”
尽管已经感觉到莫川昀的态度冷淡，林微羽也还是没有转头就走，他现在有求于莫川昀。
他上前拉着莫川昀的手走，找了间空教室进去，认认真真将门锁检查好后，才转头看莫川昀，还是有些难以张口。
莫川昀：“有事直说，我还要回去学习。”
林微羽撇嘴：“少来，我刚刚在外面看到了，你根本就是在发呆，不像是学进去了的样子。”
被戳穿了的莫川昀蹙眉：“……”
林微羽哼了一声，对他的态度不满意：“你怀疑我我还没对你怎么样，你却反而要给我脸色看。你以为除了你，还有谁敢这样对我？”
“……”莫川昀眼神松动了些，露出挣扎的表情，他转过身去，打开教室的窗户，让外面的风吹散房间里两个人的别扭。
不过多时，他转过身来，掀起额前稍长的刘海，看向林微羽的眼神有些疲惫的无奈：“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死嘴，快说。
林微羽艰难地和自己作斗争，眼睛一闭，最后还是开了这个口：“我想让你给我一个临时标记。”
他话音刚落，对面的莫川昀便如同被定格了一般，没有表情也没有动作，只怔怔地看着他。
半响，他才嗓音干涩地问：“为什么？”
林微羽：“别问原因，就回答我行不行。”
林微羽烦躁又焦虑地看着莫川昀，他不想从对面的嘴里听到拒绝的话，那样的话，事情会变得非常难办。
莫川昀的嘴唇张了又闭，始终没有给出一个答复。
林微羽耐心尽失，他蹙起眉头，叹了口气：“不行就算了，一个临时标记而已，我去找别人也行。”
“……可以！”莫川昀拉住林微羽的手，定了定神，在林微羽的注视下又重复了一遍，“我可以。”
“咔哒”一声，林微羽打开了颈环，转过身，将光洁的后颈露出来，转头有些不放心嘱咐莫川昀：“你记得轻点，我怕疼。”
莫川昀眼神复杂地看着林微羽的背影，挪动脚步走到他背后，略一低头，口鼻贴近林微羽脖颈后面那一处小小的凸起。
没有在特定时期，这里的突起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大出来，上次他看到的咬痕也早就消失不见。
莫川昀勾起林微羽的衣领，居高临下地审视，似乎能通过这暴露在衣服外面的冰山一角，窥探到曲线深处的丘壑。
实际上他什么也没看见，完全靠发挥充分的想象力。就是这一点点的想象力，就叫他心中隐隐泛起了酸液腐蚀的痛感。
莫川昀手指一点点攥紧。
他看不到的光景，咬痕的主人是不是已经得见了？
林微羽背对着莫川昀，依旧察觉到一丝阴冷的气息，但他只觉得这是自己戴惯了颈环，摘下来吹了风不习惯导致的，他不大自在地缩了缩脖子，催促莫川昀：“你快点。”
莫川昀看了一眼林微羽，张开嘴，带有些惩罚意味咬了上去。
林微羽只觉得脖颈后面一阵刺痛，便知道莫川昀已经开始了。那刺痛让他没忍住小声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