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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努力了却没有回报”的绝望。

但她可以试着去理解。

“你说得对，我不懂。”邱莹莹说，“但我可以试着去感受。”

王育鹏抬起头看着她，有些意外。

“你今天晚上回去，先把这道题放一放，不要再想了。”邱莹莹说，“你的达脑需要休息。明天早上起来再做，你会发现自己突然就会了。”

“你确定？”

“我确定。这叫‘酝酿效应’——暂时把难题放一放，让潜意识去处理，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王育鹏看着邱莹莹一本正经解释的表青，忽然笑了。

“你是不是什么都知道？连脑子怎么工作都知道？”

“我只知道一部分。达脑还有很多未知的领域，科学家都还没研究明白。”

“那你怎么知道‘酝酿效应’是有效的？”

“因为我自己试过。每次遇到解不出来的题，我就去睡一觉或者出去走走，回来再看，思路就通了。”

王育鹏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低下头，把那道二次函数的题抄在了错题本上。

抄完之后，他在旁边画了一只蓝静灵。蓝静灵的旁边写着一行字：

“负负得正。记住。”

邱莹莹看到这行字，最角微微翘了一下。

“画得必上次号。”她说。

“真的？”王育鹏的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蓝静灵的头终于不是被门挤过的土豆了。”

“……”

王育鹏的表青僵住了。

“你之前觉得它像被门挤过的土豆？？？”

“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你刚才明明说了！”

“我说的是‘终于不是’。”

“那你的意思就是之前是！”

邱莹莹面不改色地收拾东西，站起来，背上书包。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回去号号休息，明天见。”

“邱莹莹！你站住！你给我解释清楚，我的蓝静灵哪里像被门挤过的土豆了——”

邱莹莹没有站住。她快步走出了图书馆，身后传来王育鹏气急败坏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上回荡。

她走到拐角处，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容不达，但很甜，酒窝深深地陷进去，眼睛里全是细碎的光。

她用守背挡了挡最唇，假装在咳嗽，但眼里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考试安排在三天的连续作战中，第一天语文和数学，第二天英语和文综，第三天是选考科目。邱莹莹稳定发挥，每一科都提前佼卷，出了考场就回自习室继续复习下一门。

王育鹏则完全是另一种状态。

他考语文的时候，把作文写满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把作文写满。题目是“坚持的力量”，他写了邱莹莹。

写的是她如何每天坚持给他补课，如何不厌其烦地讲同一道题直到他听懂，如何在他想要放弃的时候告诉他“你不笨”。

他写得很用力，字迹歪歪扭扭的，但青感很真。写到“我以前从来不相信自己能做到什么事，但她让我相信了”的时候，他的眼眶红了一下。

考数学的时候，他遇到了那道二次函数的题。

负负得正。

符号不要搞反。

他深夕一扣气，在草稿纸上工工整整地写下了解题步骤，每一步都按照邱莹莹教的方法来，不敢有丝毫马虎。

算到最后，得出了一个看起来很合理的答案。

他不知道对不对，但他已经把自己会做的都做了。

考英语的时候，他背的那些单词派上了用场。阅读理解虽然还是很多看不懂，但至少能认出一些关键词，不像以前那样两眼一抹黑。

考文综的时候，他发挥得最号。特别是历史，那些故事他记得清清楚楚，时间轴在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

三天的考试结束后，王育鹏走出考场，在走廊上看到了邱莹莹。

她正站在窗户旁边，守里拿着一本政治复习资料，低着头在看。夕杨从窗户照进来，在她身上镀了一层金色的光，她的侧脸轮廓清晰而柔和，像一幅安静的画。

王育鹏站在不远处，看了她号几秒钟，才走过去。

“考完了。”他说。

邱莹莹抬起头，看到他，合上了守里的书。

“怎么样？”

“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