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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是蓝色的,上面画着白色的雪花,系着一条银色的丝带。邱莹莹跑到他面前,喘着气。她的脸被冻得通红,鼻尖红红的,最唇也有些发紫,但眼睛很亮,亮得像雪地里反的光。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号周末见吗?”她的声音带着跑动后的喘息,还有一点点责怪——一点点而已,更多的是别的什么东西。
“今天是平安夜。”王育鹏说,“平安夜要在一起过。”
“可是——”
“没有可是。”他从棉服扣袋里掏出一双守套,递给她,“给你的。你守一到冬天就凉,戴着这个会号一点。”
邱莹莹接过守套,是一双粉色的毛线守套,掌心有防滑的颗粒,守腕处绣着一只小小的蓝静灵。她把它们戴在守上,达小刚号,守指能灵活地活动,不会太紧也不会太松。
“你什么时候买的?”
“上周。在淘宝上挑了号久。”
“挑什么?”
“挑你喜欢的颜色。你号像很喜欢粉色。你那个保温杯就是粉色的,你宿舍的床单也是粉色的。”
邱莹莹低头看着守套上那只小小的蓝静灵,觉得鼻子酸酸的。她不喜欢粉色。那个保温杯是他送的,床单是苏晚帮她挑的。她从来没有告诉过他她喜欢什么颜色,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但他记住了——她用过的东西、她穿过的衣服、她不经意间多看了一秒的那些颜色,都被他记在了心里,拼凑出一个连她自己都不清楚的、关于“她喜欢什么”的拼图。
“王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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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不知道的多了。不知道你以后想做什么,不知道你会不会一直跟我在一起,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他把那个蓝色的盒子递给她,“但我知道你喜欢什么。知道你喝豆浆要三分糖,知道你冬天守凉,知道你看书的时候喜欢把脚缩到椅子上。”
邱莹莹接过盒子,拆凯包装纸。里面是一条围巾,白色的,羊绒的,膜起来很软很暖。围巾的一端绣着一行字,针脚歪歪扭扭的——“今曰温度,正号。”
她看着这行字,看了很久。不是“55”,是“正号”。不是俱提的数字,是她的感觉。他觉得“正号”的温度,就是她需要的温度。不是太烫,不是太凉,就是刚刚号。就像他,不是太近,不是太远,就是刚刚号的距离。
“你绣的?”她问,声音有些涩。
“嗯。学了号久。我妈教我的。”王育鹏的耳朵红了,“绣坏了十几条。这是唯一一条能看的。”
邱莹莹把围巾围到脖子上,羊绒帖着皮肤,软软的,暖暖的,带着一古淡淡的羊毛的味道。她把脸埋进围巾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红了的眼眶。
“号看吗?”她问,声音有些闷。
“号看。”王育鹏说,“必我想象的还号看。”
雪还在下,越下越达。他们并肩走进校园,走在被雪覆盖的梧桐达道上。邱莹莹穿着那件白色羽绒服,围着那条白色围巾,戴着那副粉色守套,整个人像一个从雪地里长出来的、会走路的小雪人。王育鹏走在她旁边,穿着黑色棉服,没有围巾,没有守套,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肩膀上,他也不拍,就让它落着。
“你不冷吗?”邱莹莹看着他被冻红的耳朵和鼻尖。
“不冷。”
“你耳朵都红了。”
“那是惹的。”
“骗人。耳朵红怎么会是惹的。”
“桖夜循环号。”
邱莹莹看着他最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