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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了几秒轻轻开口，平板机械的电子音成功掩盖了里面的委屈不安：“为什么之后中午没有来过了，秦同学是有什么事吗?”

    第二次在沈言陌办公室撞见了顾帆后，秦封再也没有和沈言陌独处过。沈言陌在办公室里漫长地等待了数个中午，直到身体频频胃痛抗议，引起军医莫琳发出警告。

    要是有第三个人听见着句话，一定会觉得荒谬：秦封把沈少将进一步地推向舆论中心，两人不合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星网，沈少将实际上竟然还在等待秦封的一点善意回应。

    “没有任何事，只是我不想再去。”

    秦封既可以心血来潮地传达出友好的讯号，也可以不讲道理地收回一切，就像能操控沈言陌情绪的任性暴君。

    沈言陌抿了抿唇。

    秦封却没有就此罢休：“沈老师希望我的精神力等级能超过你。我已经展现出来了。”

    沈言陌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见面，青年的容颜俊美无双让人心折，而浩瀚到无穷无尽的蓝色精神力淹没了整个死牢：“我一直知道，秦课代很厉害。”

    “难道实力强大，每一点成绩就是理所当然吗?”秦封语气沾染上了不满，迂回而矜持地等待对方的夸赞。

    就像是能够买下了整扎糖葫芦的成年人，仍旧吝啬得不肯放过一张糖纸的馈赠。

    青年一分钟前才狠狠击碎了沈言陌小心翼翼掩饰的期望，现在就理直气壮地向沈言陌索取情绪价值。

    这本就不公平。

    沈少将永远在秦封面前落于下风。和他总是恰逢其时出现的身体病痛无关，和他隐瞒秘密推远秦封的愧疚也许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