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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屋子里的情景,齐棠睁大了眼睛。那匹马原来躺在破屋里,被陈家两个老人扯了出来,占为己有,陈老太口口声声说:“那死丫头被你们玷污了,这匹马得是赔偿!”
陈老头跳脚道:“哪有这么容易,还得赔钱!坏我们庆有门好婚事,我还要浸他们猪笼!”
陈庆有他娘扯着阿娣:“回去,给我回去,你个贱骨头,回去有得你好受!”
陈庆有跟他爹拿着柴刀锄头四处乱砸。
崔岭袖手在侧,冷眼看着他们破坏。
来帮忙的少年们讷讷站在旁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要过去拦陈庆有他娘,前面又有两个男的护着,然后陈庆有他娘还将胸膛顶起来:“敢碰我试试,碰我试试!”
她没脸没皮的死死勒着阿娣的手,威胁着要把衣服扯下来,几个年轻小伙子哪里敢看,被她搡得直往后退。
马跟人都要被拖出去了,两父子又要过来逮,崔岭侧身躲开,冷冷喊了声:“住手。”
陈庆有他爹哪里肯听,见他额头还包扎着,巴不得趁他病要他命。
陈老太还说:“老头你去帮忙,这匹马我来捉就行!”
陈老头拿着菜刀上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间,霍见秋正要上去挡,忽然啊的一声惊叫,崔岭反手夺下陈庆有手中利刃,手起刀落。
陈庆有一张手掌,四根手指头齐根断落,大拇指也被削去了头,霎时血流如注。
“啊啊啊!”
所有人毛骨悚然,惊叫声响彻内外。
霍见秋都愣了愣,下意识挡在齐棠跟前,没让他瞧到这血腥的一幕。
崔岭冷声道:“我警告过,擅闯我家者,绝不轻饶,这四根手指不过是小小惩戒!若是再来……”
话音未落,陈庆有他爹红了眼,啊啊啊叫着举着锄头就要砸过来。
崔岭轻活让开,一个手刀砍下锄头,捏着他手腕对着手肘狠砸下去,渗人的惨叫让人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崔岭松开手后,他的手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垂着。
这手是彻底废了。
陈庆有他娘都忘了哭,吓得连连后退:“啊啊啊啊……”
崔岭凉声道:“还想试试?”
陈庆有他爷奶柴刀扁担都举起来了,又浑身颤抖地放下,这不是人,是鬼!
人不敢抢,马也不敢牵了,瑟瑟发抖地上来搀扶那对父子,落荒而逃,好远还能听到陈庆有他娘痛哭声:“我就说你们惹他做什么啊!他不是人,他连他奶都想杀死,你们干嘛惹他啊!这下好了,这日子可怎么过啊!哇哇哇……”
刚才冷静自持的少年已经僵在原地:“秋哥,我……”
霍见秋拍拍他肩膀:“干得好!伤痕容易好,这个可好不了,如此才能让他们吃痛记打。”
崔岭看了齐棠一眼,小哥儿没有说话沉默着。
今天的事情太恐怖了,陈家人真有这么仁慈,就此放过他们?
齐棠不敢想,自从他爹出事之后,他再也不会把人往好处想。
连他亲姑姑都可以害他爹,更何况原本就恶迹斑斑的陈家人,以及阿娣这导火索。
阿娣说:“都、都怪我。”
齐棠摇头:“与你无关。”
突然他坚定了一个想法,压低了声音:“他们家的粮仓,也不是不能烧。”
里头最意外的是秦元玉,不过很快又释然,甚至有一点欣慰。
陈家人回到家如何密谋复仇,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