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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的拨弄着碧波,小八则通身杏黄,在一旁扯谢寅的袖子玩。尚衣局是呈上来的,清新明快,完美符合世俗主流对哥儿的审美,但谢寅衣带半系不系,露出大片纯白的里衫,懒散的像是随时要在桃花树下睡过去。
他抬眼看小八,顺着他的力道,将袖子挽起来,直撸到大臂,整个胳膊的皮肤裹露出来,才施施然停下,百无聊赖道:“玩袖子做什么,我人就在这里,不比袖子好玩?”
小八微顿,帮他把袖子撸下了。
谢寅啧了一声,继续去拨弄湖水。
小八便和他半躺在一块,继续玩他的袖子。
拨弄来拨弄去,只是隔着衣服碰来碰去,谢寅心头的三分火气硬是给他碰成了七分,最后一个没忍住,便压着陛下的肩膀,将他扣了过来。
小八下意识挣扎,稍稍蹭过,谢寅一口凉气,伸手扣住他的手腕,直接压过了头顶。
小八眨眨眼。
谢寅脸色黑如锅底,狭长的眼眸眯起,修长的双退压在皇帝两侧,今日出来散心,他未束长发,冰凉的发丝恰好落在萧珩脸颊,将皇帝整个圈在了自己的阴影里。
小八无辜与他对视。
谢寅咬牙切齿:“不吃就别乱碰,你感觉不到吗?”
新婚燕尔被迫吃素,别说谢寅了,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小八:“……你要是很难受。”
他试探性的抽回一只手,指节修长,覆有薄茧,在谢寅面前晃了晃。
谢寅哼了一声,无声默许。
但他很快发现,这是个糟糕透顶的主意。
……
如悬半空,不上不下,谢寅拂开他,用力拨了两下湖水。
脸色看上去更郁闷了。
小八再次伸手晃了晃:“还是不开心吗?”
谢寅:“……陛下,你有没有吃过那种很难吃的饭?”
他在小八狐疑的视线中咬牙切齿的补充:“就是虽然满足了身体需求,但是根本没有吃好。”
该馋还是馋,甚至变本加厉的馋。
小八继续无辜的与他对视。
片刻后,谢寅叹气:“陛下说的那个药,给臣用了吧。”
自他从江南回来,萧珩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虽然偶尔提到,但谢寅不开口,他便不逼。
时至今日,谢寅已没那么抵触小八口中的药,他心知皇帝舍不得伤他,早信了九成,可早年的遭遇到底是一根刺,时不时痛上一下,通身武艺和这副残躯已是所有依仗,要他自己开口废去,堕入那任由旁人捏圆搓扁的结局,太难太难。
他独自坐在天平的中央,一端放着君王的宠爱,真挚无比,重若千钧,可另一边放着的,却是粉身碎骨的终局。
小八似有所觉,抬手将人抱进怀里,摸了摸后背:“只要三个月而已,我会照顾好你的。”
谢统领哑然失笑:“……好。”
于是这日泛舟过后,岚再次浮现在了小八的身边。
三个月内不能吹风不能受寒,重华殿中上下整修一番,窗纸一律更换,榻上的被褥也用了新的,宫人们来来去去,殿内密不通风。
小八作势将手搭在谢寅的手腕,指尖捏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光团,岚冕下听了许久的脉,开始开方。
不一会儿,一碗漆黑的药汤端了上来,本世界药材有限,弄不出好喝的口感,单是看着,便觉得苦。
谢寅垂眸,盯着那药汤盯了良久。
小八绕去一旁收拾东西,并不看他,端药的侍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