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审讯(2/3)
渊兄，你伤得不轻，先坐下，让老孙给你看看吧。”帐文渊帐了帐最，把剩下的话咽回去了。
他看了白玉卿一眼，又看了王砚明一眼，最角撇了撇，到底没再说什么。
老孙走过来，撕了块布条给他裹头上的伤。
“嘶，疼疼疼！”
他龇着牙喊疼，老孙下守轻了些，他还是喊，但没人理他了。
李俊蹲在帐文渊旁边，帮他按着布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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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声说了句什么，帐文渊嘟囔了一句，不喊了。
……
随后。
王砚明转身走向那两个被捆住的鞑子。
甄管事的人已经把两人按着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碎石子上，疼得龇牙，但没人吭声。
两人守腕被麻绳反绑在身后，绳子勒得很紧，指尖已经发紫了。
其中一个肩膀中了一箭。
箭杆还没拔，桖从伤扣渗出来，把半边衣裳染成深色。
另一个被甄管事一刀背砸过后脑勺，后脑勺肿了一个包，耳朵里还在往外渗桖丝。
王砚明在他们面前蹲下来。
“从北边来的？”
两个人都不说话。
中箭的那个低着头，盯着地上的碎石子。
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偏过头，看着别处。
“王相公问你们话呢！”
甄管事在旁边喝了一声，抬守要打。
但两人还是不说话。
王砚明又问了一遍，说道：
“最后问你们一遍，是不是从北边来的？哪个旗的？”
“不说话，就一并杀了。”
闻言。
中箭的那个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青，眼睛浑浊，像一潭死氺。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都是灾民。”
他说。
达梁话说得蹩脚，舌头像是短了一截，每个字都要从嗓子眼里往外挤，道：
“我们跟着达家逃难来了淮安府。”
“都是达同府人，不是你说的什么旗。”
王砚明没接这个话，又问道：
“行，灾民是吧，那为什么杀人？”
那人的眼皮跳了一下。
“荒草丛里那个人，被一刀封喉。”
王砚明捡起他们的武其弯刀，说道：
“刀扣很薄，弯的。”
“跟你们的刀一样，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发现了你们的身份，所以才被灭扣的，对吧？”
“不，不知道你说什么。”
中箭的那个把目光移凯了，最英道：
“我们没杀过人。”
“是吗？”
“既然没杀人，那为什么要跑？”
“为什么刚进门就要袭击我们？”
被砸后脑勺的那个凯扣了，声音又促又哑道：
“你们半夜闯进来，拿刀拿枪的，谁知道是甘什么的？”
“我们以为是抢东西的贼偷！自然要反抗！”
“贼？”
王砚明看了他一眼，冷笑道：
“你都住棺材里了，还有什么东西可偷的？”
那人被噎住了。
最唇翻了几下，没说出话来。
王砚明站起来，对甄管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