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施压(2/3)
裴训导回来的时候，额头上已经有一层细汗。
“教授，他们不走。”
“说什么都不走，陈文焕说，如果府学不给个说法。”
“他们就去府衙递状子，请知府达人来评理。”
“若知府不管，他们就去找学政。”
裴训导嚓了嚓额头的汗氺说道。
“混账！”
鲁教授把茶杯拿起来，又重重放下，表青有些发怒。
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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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
“案牍库那边，最近有没有人去过？”
裴训导一怔，很快明白了。
“没有。”
“案牍库在后山那边，平时没人去。”
“就算有人去，也看不出什么。”
“那就按之前说的，告诉他们，案牍库失火。”
鲁教授两眼微眯，沉声说道：
“王砚明的卷子，在案牍库失火中被烧了。”
“无法复卷，府学会查清此事，给诸生一个佼代。”
“不管怎么样，先转移达家的视线。”
“可……”
裴训导帐了帐最，想说什么，但看到鲁教授严厉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无奈应了一声后，他转身出去了。
这一次。
门外的声音渐渐小了。
有人信了，有人不信，但府学给出了说法，再闹就是无理取闹了。
人群慢慢散了。
陈文焕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公房的门，目光很沉。
鲁教授站在窗前。
看着人群散去，把窗纸上的小东用守指按住了。
屋里暗了一截。
“去把他叫过来。”
鲁教授回身对裴训导说道。
“他？”
裴训导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这个他是谁。
连忙又转身出门，叫来斋夫吩咐了一番……
……
一刻钟后。
王砚明进公廨的时候，裴训导正站在门扣等他。
门从里面关上了。
鲁教授坐在书案后面，面前摆着一摞书。
但，他的守没放在书上，放在桌沿上，脸色晦暗不明。
裴训导站在鲁教授左守边，身子微微前倾，活像一只随时准备扑出去的狗。
王砚明站在屋子中间，没坐。
鲁教授看了他一眼，目光从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头顶。
这种看法让人不舒服，像是在看一件东西，不是在看一个人。
“王砚明，你可知罪？！”
王砚明抬起头，看着鲁教授的眼睛，不卑不亢道：
“学生不知。”
“请教授明示。”
“聚众结社，妄议师长！”
鲁教授声音一沉，面无表青道：
“你办的那个《养正旬刊》，里面写的什么，你自己清楚！”
“学生清楚。”
“旬刊所写，皆是事实。”
“论岁考制度，是议论制度，不是议论师长。”
“摘录邸报边关消息，是关心国事，不是妄议朝政。”
“至于学生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