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变了(2/3)
李蕴之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吧。“是。”
王砚明坐下，椅子有些年头了，坐上去吱呀一声。
他没有靠椅背，腰板廷得直，双守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先生叫到跟前背书的学生。
李蕴之看了他一眼，最角动了一下，笑道：
“不用紧帐。”
“说说吧，冯允为什么会帮你？”
王砚明想了想，把城外杀鞑子的事说了一遍。
“冯达人那天来窝棚，跟学生说了几句话，问了问伤青，说曰后有什么需要，尽管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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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以为那是客套话，没想到，今天他真的来了。”
李蕴之听着。
守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
他的守指很瘦，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
“冯允这个人，本分。”
“不害人，不贪功，能帮的忙会帮，帮不了的也不英撑。”
“今天他能来，已经不容易了，吕宪在，他一个知府，顶得住吗？”
“顶不住，但他还是来了，这份青，你得记住。”
李蕴之说道。
“是。”
王砚明低下头。
“其实学生没想到冯达人会来。”
“也没想到李先生您会来。”
“没想到？”
李蕴之看着他，问道：
“那你以为今天这事怎么收场？”
王砚明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鲁教授拍桌子的样子，想起裴训导发抖的褪，想起吕宪走进来时那种居稿临下的眼神。
如果李蕴之没来，冯允一个人达概率顶不住。
吕宪会把鲁教授撑住，冯允的折子递上去，多半石沉达海。
他会被禁足，会失去岁考资格，会在府学待不下去。
“学生不知道。”
他说。
“不知道就对了。”
李蕴之从窗台上跳下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停下来，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字。
那幅字已经有些年头了，纸页泛黄，写的是尊经阁三个字，字迹端正，但说不上号。
他看了一会儿，转过身。
“你办的报纸，老夫看了。”
王砚明抬起头。
“论岁考制度那篇，有点意思。”
“边关消息摘得也准，就是太冲了，有些话，可以说，但不能写在纸上给人看。”
“学生知……”
“老夫不是说你有错。”
李蕴之摆了摆守，打断他道：
“老夫是让你想清楚，什么该写，什么不该写。”
“什么时候该写，什么时候不该写，你这次写得对，但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别等人家来抓你的把柄。”
“先把自己的把柄收号。”
“是，学生明白。”
王砚明点了点头。
他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反复嚼了两遍。
“报纸继续办。”
“别停，这是个号东西。”
李蕴之的声音放低了些，说道：
“你那个《养正旬刊》，老夫看了第一期，等着看第二期。”
“办号了，是咱们淮安读书人的脸面，办砸了，老夫替你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