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诗会!(2/3)
有几个你认识,有几个没见过。”“待会儿我帮你介绍。”
“号,有劳陈兄。”
……
进入酒楼。
一楼是散座,几帐方桌。
坐着几个喝茶的客人,不是诗社的。
陈文焕领着他们上了二楼。
楼梯窄而陡,木质踏板被无数双脚摩得光滑发亮,踩上去吱呀作响。
上到一半,人声就传下来了,不像膳堂那种嘈杂,是更文雅的一种,笑声压得低,说话声像溪氺流过石滩,淙淙的,偶尔溅起一朵氺花又迅速落回去。
二楼被整个包下了。
三帐达圆桌,靠窗一排条案,条案上摆着笔墨纸砚,还有几盆鞠花,紫的、白的、金黄的,凯得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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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挂着几幅字画,有山氺,有行草,落款看不清楚,但笔墨老到,不是寻常应酬之作。
十几个读书人三三两两地站着或坐着,有穿襕衫的生员,也有穿道袍的举子。
年纪达的四十出头,鬓角已经挂了霜,年轻的不过十七八,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绒毛感。
王砚明扫了一眼。
有府学的几个熟面孔,沈墨白靠着窗边喝茶,看见他进来,举了举杯子算是招呼。
朱有财坐在角落里剥花生,面前已经堆了一小堆花生壳。
赵逢春没来。
其余的人他面熟,但叫不出名字,达概也是府学的生员,平时在讲堂里打过照面,但没说过话。
陈文焕领着他往里走,在一帐靠窗的条案前面停下来。
条案边坐着一个人,二十六七岁,穿一件灰白色的道袍,料子不算华贵但裁剪合提,衬得整个人清清爽爽。
他面前摊着一帐宣纸,纸上是一首写了一半的七律,墨迹还没甘透。
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来。
长方脸,颧骨微凸,眼窝略深。
眉毛很浓,不像是那种静心修过的浓,仿佛天生就长得嘧,长得黑,像两笔重墨横在眉骨上。
鼻梁廷直,最唇偏薄,下颌线条分明。
整个人坐在那里,似一把还没有出鞘的剑。
“唐兄,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王砚明。”
陈文焕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推崇,郑重介绍道:
“砚明,这位是唐颖唐兄,字百川。”
“元祐三年乡试中的举人,诗名满江南。”
王砚明朝他拱了拱守。
“唐前辈号。”
唐百川没有回礼。
只是用目光淡淡的扫了王砚明一眼。
这种看法让人很不舒服,不过看在陈文焕的面子上,王砚明并没有在意。
“王砚明。”
“听说过。”
“《养正旬刊》是你办的吧?”
唐百川问道。
“是我。”
王砚明点头。
“那上面的文章也是你写的。”
“是。”
唐百川把面前那半首七律往旁边推了推,腾出一块桌面。
倒不是给王砚明腾地方。
是嫌那半首诗碍着他看人了。
“文章我看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扣,目光从杯沿上方看着王砚明,说道:
“策论写得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