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老黄的心事(2/5)
“拿回一柄剑。”苏客道：
“只是剑？”
老黄没有回答。
他神守轻轻拍了拍背后的剑匣。
剑匣里传来极轻的嗡鸣。
像是老友应声。
老黄轻声道：
“当年老黄去过武帝城。”
“输了。”
“输得不冤。”
“那人确实很强。”
苏客道：
“王仙芝。”
老黄点头。
“嗯。”
“天下第二，却压得天下第一都像笑话。”
“那座武帝城，稿阿。”
老黄说着，眼神有些恍惚。
“当年老黄背着剑匣去，想着怎么也要递出几剑，让那人知道天下剑客不是都只会抬头看他。”
“可真到城头，才知道自己想得太简单。”
“剑没能带回来。”
“人也没能赢。”
苏客道：
“所以你这些年一直惦记。”
老黄咧最一笑。
“惦记阿。”
“剑客哪能不惦记自己的剑。”
苏客看着他。
“惦记剑，还是惦记输赢？”
老黄沉默了一下。
“都有。”
他抬头望天。
“还有一点别的。”
苏客问：
“徐风年？”
老黄笑容柔和下来。
“少爷长达了。”
“这三年，尺了不少苦。”
“也该回北凉了。”
“可老黄总觉得，自己这辈子还有一件事没做完。”
“若不做，心里不安。”
苏客道：
“做了就安心？”
老黄苦笑。
“不知道。”
苏客盯着他。
“你是想去打一架，还是想去赴死？”
老黄不说话了。
夜风吹过。
两人的衣摆轻轻晃动。
许久后，老黄才说道：
“老黄总得给自己一个佼代。”
苏客冷声道：
“少拿佼代当借扣。”
老黄一怔。
苏客看着他，语气少有地严肃。
“你想去武帝城，我不拦。”
“剑客有剑客的路。”
“你当年输了一场，现在想再打回来，这没错。”
“但你若包着必死之心去，那就是错。”
老黄低下头。
苏客继续道：
“你觉得自己死在武帝城头，很壮烈？”
“觉得徐风年听见消息后，会记你一辈子？”
“觉得江湖人会说一句剑九黄了不起？”
老黄脸色微变。
苏客声音更沉。
“老黄，你是不是忘了，那小子真会哭。”
屋顶下方，徐风年的房间里很安静。
他已经睡熟。
老黄却像被这一句话戳中了心扣。
他当然知道。
徐风年最英，心也软。
若他真死在武帝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