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2/2)

    管事从三人吵起来的时候就派人去喊老太爷去了。

    等老太爷赶到，裴琰的脸都被姜氏抓花了。

    裴琰忍着脸上的痛，呼哧呼哧喘粗气。

    老太爷问他们：“闹什么？”

    姜氏哭着跪倒地上，她头一次不畏公爹威严：“裴琰同意把隽儿过继出去，我不同意！他根本就没有跟我商量过，我，我要跟他和离！”

    姜氏的话一出，震惊裴家三代。

    裴琰脱出而出：“你疯了。”

    裴隽握紧了拳头，他咬着腮肉绷紧表情，想问一下她，既然现在表现的那么在乎他，为何以前对他不闻不问。

    老太爷沉默了一会道：“覆水难收，隽儿的名字已经从你们那房划掉，改到他伯父名下了。”

    姜氏哭着站起来，又狠狠甩了裴琰一巴掌。

    裴琰忍气吞声的受了。

    闹剧终止，裴琰扶着姜氏走了。

    裴隽问祖父：“他为什么会觉得我是伯父的转世？”

    老太爷道：“你娘生你的时候是头胎，生的艰难，你爹在门外等的时候打了个盹，他……他说他梦到你伯父和他打了声招呼进屋去了，他从梦中惊醒，你就出生了。”

    老太爷无奈道：“所以他就认为你是你伯父的转世。”

    老太爷不想替儿子遮掩了，他道：“你伯父与你爹，本就如同你与你弟弟一般，一个头年生，一个次年生。当年东宫遴选太子伴读，你伯父天资聪颖，性子稳重，我自然便举荐了他去。谁料你爹心生嫉妒，反倒怨我偏心。后来太子奉旨出宫历练，你爹日日缠着你伯父，软磨硬泡央求带他同往。你伯父心软，拗不过亲弟哀求，终究松口带上了他。可你爹心性浮躁，耳根太软，被旁人轻易挑唆利用，连累你伯父客死异乡。”

    老太爷当年白发人送黑发人，眼睁睁看着长子客死异乡。那份锥心之痛，足足压在心底多年，始终未曾释怀。

    “也正是因着这件事，太子心里一直怨着你爹。只是看在我的老脸上，才未曾真正降罪于他。后来你爹在你出生后，竟动了不该有的心思，险些酿成大错，被你娘察觉，我与你祖母把你接到荣寿堂亲自教养。你爹不成器，我恨他糊涂，压着他外放历练不让他回来。你祖母身故，他回来守孝，我本想着让你们父子好好亲近，谁知他本性难移，半分长进也无。”

    “祖父，你还有我。”裴隽伸手握住祖父苍老的手掌，他听得出来祖父言语里藏着的沉痛，往事重提，祖父心里肯定是万般煎熬难过。

    不过裴隽现在知道了这些往事，心里彻底释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