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chapter7(2/3)
走廊和院子里的灯都开着,环境清幽。
服务生把人往里面引到一处包厢的门口,坐在席上安静等荆家的人过来。
她虽然去荆家住了这么久,但其实还是第一次在这么正式的场合见荆慎喻的父母。
席间陈絮一直保持着沉默,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王婉却一个劲地提她。
“今天怎么没见荆家小子呀?别是看我们絮絮来了害羞吧!”
......
陈絮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伯母您找我?”清润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等荆慎喻入席,看陈絮不说话,王婉才自己出来打圆场,“听说我们絮絮和慎喻读的一个学校,慎喻学的是法学吧?以后当大法官为人民服务,真有出息!”
荆慎喻露出微笑,端的是斯文清俊,温和高雅:“伯母过奖了。”
王婉总是有意无意地把她和荆慎喻凑在一起。
陈絮听不下去,起身去洗手间透气。
说到底席间大家的神情都很微妙,这段娃娃亲其实是很多年前荆慎喻的奶奶看陈絮可爱,随口的玩笑话。虽然老人家早已仙去但荆家人不好拂了先人的面子,这才一直搁置下去。
陈絮看着镜子中打扮得光鲜亮丽的自己,洗手间的顶灯打在她妆容精致的脸上,美得不可方物。
她已经开始厌倦当王婉的提线木偶了。
水流一点点顺着陈絮的指缝流下去,她在洗手台前呆愣了几瞬才抬脚离开。
走廊上恰巧遇到荆慎喻,他看到陈絮的手还在滴水,从怀中掏出那块眼熟的burberry格纹手帕。
与昨天在杂物间见到的是同一块。
他牵起陈絮的手,慢慢擦干上面的水珠:“水不擦干,会凉。”
荆慎喻动作慢慢的,擦完还把手握在手里端详。
陈絮觉得他有点不对劲,悄悄耸了耸鼻子,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气。
“你喝酒了?”
他抬起眼皮,眼眸依旧明亮,只是脸上带着平常不多见的昳丽。
“不多,一点点。”
荆慎喻今天穿了正装,刚才在席间还规规矩矩的领带现在已经有点松散。
里头的衬衫领口被解开,端坐在轮椅上的身影清瘦如竹,他鲜少露出这幅任人采撷的模样。
陈絮的心跳像是踩空了台阶。
她把手从那只温暖的大掌中抽出来,“放开吧,被人看到不合适。”
荆慎喻又靠近一寸,眼中带着意犹未尽的兴味,“哪里不合适?”
陈絮的心脏被揪紧,感觉他那双眼睛快要把自己看穿了。
“帮我整理一下领带,总可以吧?”他轻声说。
走廊中陷入长久的静谧,黄白的灯光让空气升温。
就在荆慎喻失望垂眸时,鸦黑的睫毛轻扇,他身前的领带被一只白嫩的手拽住。
手指纤细又匀称,指甲也修剪得圆润光滑。
陈絮帮他整理衣领和领带的间隙,被荆慎喻握着那只手猛地往他身前带。
一时间没站稳,惯性让她另一只手下意识撑住他轮椅上的扶手。
两人呼吸相撞的瞬间,却让她的手心中泛起麻意。
淡淡的红酒香绕在陈絮的鼻息之间,酒味麻痹了她的大脑,没喝酒也醉人。
他伸出拇指反复在陈絮的唇上碾磨,把唇上艳丽的口红蹭掉了不少。修长的指骨卡着她的下巴,沉声用只有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