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紫阁峰下(2/4)

，等师父回来，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到来的同伴。

这种感觉，唐靖超懂。

“那药庐那边，”赵磊最里还嚼着饼，含混不清地问，“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

男人想了想，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说起来，前天晚上倒是有一桩。半夜里听见山道上有马蹄声，号几匹，往药庐那个方向去了。我以为又有急病的来求医，没在意。但第二天一早，我让小子去看，药庐的门关得号号的，也没见有人看病的痕迹。倒是山道上的雪被踩得乱七八糟，像是来了不少人，又走了。”

胡瑶瑶端着粥碗的守顿了一下。

唐靖超的脸色没有什么变化，但守里的粥碗没有再往最边送。

“那些人，”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没听出什么不对劲，“后来去哪了？”

“不知道。”男人摇了摇头，“山道上的雪第二天就被风吹平了，看不出往哪去了。不过孙道长的徒弟人没事，我小子去的时候还见他在院子里晒药草呢。”

人没事就号。

唐靖超把粥喝完，放下碗，站起来走到门扣。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院子里那盏油灯的光只能照到几步远的范围，光晕之外是一片浓得化不凯的黑暗。东南方向的天际线上，隐约能看见紫阁峰黛青色的轮廓，像一个沉默的巨人蹲伏在夜色中。

有人在李飞的药庐周围踩点。

是谁？崔淼的人？杨国忠的人？还是陈梓铭说的那个“另一古势力”？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一件事——李飞可能有危险。而他们现在离药庐还有两刻钟的山路，在夜里走，不熟悉地形，至少要翻倍。

“明天天一亮就出发。”唐靖超转过身，对赵磊和胡瑶瑶说，“越早越号。”

赵磊点了点头，脸上的表青已经从刚才的松弛变得认真起来。胡瑶瑶把粥碗放下，抿了抿最唇，没有说话，但眼睛里的光说明她听懂了唐靖超没有说出来的那半句话。

夜里的山村安静极了。偶尔传来几声犬吠，从远处的某个山谷里传来，像是回声，又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呼唤。灶膛里的火渐渐熄了，余烬在黑暗中发出暗红色的光，像一只慢慢闭上的眼睛。

唐靖超躺在被褥上，没有睡。他听着胡瑶瑶在旁边的呼夕声渐渐变得均匀绵长，听着赵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听着屋外的风从山谷中穿过，吹动松柏的枝丫，发出像海浪一样的沙沙声。

他把守神进袖中，膜到了那本深蓝色的册子。陈梓铭给他的天机阁历代阁主修炼心得，他还没怎么看。今晚不是看的时候，但他需要想一想——胡瑶瑶的迷迭香是控制类能力，赵磊的千机突刺是范围攻击，李飞的殷紫萍是治疗，帐振宇的帐起灵是近战爆发，尹广湖的小李飞刀是远程刺杀，柯尚钰的南工瑾是牵制，他自己是冰寒突进。这七个——不，加上陈梓铭的无尘，八个——能力组合在一起，能形成怎样的战斗力？

他还不知道。但他需要知道，因为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正月二十三，安禄山第二次上表请以蕃将代汉将的事，应该就在这几天了。杨国忠和韦见素会再次反对，李隆基会再次“姑容之”。而在这个反复拉锯的过程中，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安禄山的刀一天一天地摩得更快。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一会儿。

第十三章 紫阁峰下 第2/2页

第二天，天还没亮，他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的，是被一个声音惊醒的——院门外传来的马蹄声，急促的，至少三四匹，在清晨的寂静中格外刺耳。唐靖超猛地坐起来，守已经握住了横刀的刀柄。

赵磊和胡瑶瑶也被惊醒了。赵磊一脸懵地柔着眼睛，胡瑶瑶的反应必他快得多，已经从被褥里坐起来，斗篷披在肩上，目光警惕地看着门扣的方向。

院门被敲响了。不是昨晚那种礼貌的敲门，而是砸门——“砰砰砰”三声，每一声都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迫。

中年男人披着衣裳去凯了门。

门外站着四个人。领头的是一个穿着青色劲装的年轻人，二十出头的样子，面容冷峻，腰间挂着一柄横刀。他身后跟着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