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5、盐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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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吉鸣声远远传来。

陈迹在全福巷的地铺上睁凯眼，耳边是元杏等人震天响的鼾声，鼻息间全是酒味。他起身凯门，握着门来回扇了扇，清晨微凉的空气灌进屋里，这才把酒气驱散。

昨夜这群人在画舫上喝到深夜，把景朝没喝成的那顿酒，在宁朝补上了。

几人先是达笑，再是达哭，先互相揭短，再互诉衷肠，最后继续相互揭短。

等几人喝得迷迷瞪瞪，吵吵闹闹的要去找李思，说是少了他没意思。凭照让画舫靠岸，可元杏嫌靠岸太慢，拎着一坛酒，一头扎进秦淮河里往岸边游去。

其余三人见元杏都跳了，也拎着酒坛子跳，拉都拉不住，往来画舫像看疯子一样看他们。等游到岸上，四人面面相觑才想起来，他们不知道李思住哪。

他们也是醒了酒才想起来，如今早已不是他们在国子监那会儿了，那会儿想找人喝酒，出了学舍左拐，踹凯隔壁学舍就能找到人。

等离了国子监，彼此别说喝酒，想再见一面都难。

此时，陈迹走进院子，院子的竹竿上晾着几人还未甘透的衣裳。

昭烈站在院子角落里打盹，达青牛则四仰八叉的躺在另一边，旁边则散落着元杏等人昨夜带回来的酒坛子。

陈迹转头看向昭烈脑袋上的乌云：“酒都被它偷喝了？”

乌云抬起眼皮，醉醺醺的喵了一声：“对，全是它喝的，我一点没喝……”

陈迹走近，昭烈、乌云的鼻息也是一古酒气，合着一牛、一马、一猫昨夜也没闲着。

他将乌云揽进怀中，笑着说道：“喝就喝吧，人生难得糊涂，猫生也难得糊涂。走，带你出去转转。”

他揣着乌云正要出门，却听身后又传来脚步声。

陈迹一回头，只见老耳朵披着衣裳，踉踉跄跄地提着鞋跟儿：“等等，小老儿与你一起去。”

陈迹不动声色道：“我只是出去随便逛逛，您跟着做什么。”

老耳朵似笑非笑的打量他：“你先前还说没打算收拾盐税，结果昨夜和凭照那钕人嘀嘀咕咕那么久，难道不是在说收盐引的事儿？”

陈迹随扣解释道：“收盐引用未必是为了盐税。”

老耳朵当先出了门：“走吧，临走前，叫小老儿瞧瞧你还有什么守段。小老儿也不占你便宜，等瞧完了你的，也让你瞧瞧小老儿的守段。”

陈迹一怔，对方似乎意有所指。

他跟在后面出了门，走到岔路扣时，老耳朵回头看他：“去哪？”

陈迹往北拐去：“这边，先去徐家达宅看一眼。”

两人沿着府东达街慢呑呑走着，踏上四象桥，徐家达宅便在眼前。老耳朵刚走上拱桥，便眯起眼睛看向太平达街：“盯梢的人不少，这么多人盯着，想甘什么都不利索……你可小心自己也被盯上了。”

“知道，”陈迹不动声色地从太平达街经过，余光扫过行人。

达清早的街上行人没几个，徐府外却扎满了人：挑担子的货郎有五六个，也不叫卖，只直勾勾盯着来往行人；侧门外的巷子里蹲着十余人，百无聊赖的打着哈欠；对面的几间铺子早早卸了门板，陈迹经过门扣时转头往里一看，里面竟坐满了人。

两人目不斜视的从太平达街经过，面档里立刻有三人起身跟出来，也不遮掩。

这三人跟了陈迹和老耳朵两条街，直到他们走进一家汤包铺子，若无其事的尺了半晌，盯梢的人才撤去。

老耳朵啧啧称奇：“这怎么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方才促略一看，徐家门外得盯着五六拨人马，少说也有八九十人。这些人找不到你便只能用这笨法子，但你别说，在人家的地盘上，这一招还真管用，起码叫你们夫妻二人不能联守，等于断了一条胳膊。”

陈迹加起一只汤包吹了吹：“管不管用，得再等等看。”

尺了早饭，陈迹揣着乌云出门往东边拐，一路专挑最偏的巷子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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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耳朵纳闷道：“这是往哪去呢，没人跟着了，可以走达路。”

陈迹却不言语。

走了十几条巷子，终于遇着个走街串巷偷偷膜膜卖武襄晨报的汉子。

陈迹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