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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数披散在背上,配上偏瘦削的身体,和个鬼似的。章桥不说话了。
他扒拉了两下火堆,燕昉便也坐过来,从旁边拽了个棍子,一起扒拉火堆,朝章桥笑道:“嗯?我娘怎么了?”
他长得好看,笑起来也好看,眉眼几乎化在了夜色中,偏偏烛火映照着眸子,点了一丝剔透的琉璃色,眼下几人凄凄惨惨挤在此处,他的笑容却是舒展至极,竟有几分堪称殊丽的明艳。
燕昉:“你们几个身份高,倒是和我挤在这里,再说了,别说我还没想攀,我要真能攀上摄政王,那也是我的本事,就我们现在这处境,谁不想攀上贵人,那三里长的朱雀街,你们谁还想再走一趟?”
他说着,就笑吟吟的去看杨淳:“嗯,太子殿下,摄政王要是看上了你的屁股,你卖不卖?章桥?你卖不卖?”
这话说的粗俗,杨淳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听不得这个,当即脸色变幻,压低声音骂了一句:“不成体统,我们虽为质子,却不至于落魄到这个地步”,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燕昉笑看他,凉凉的想:“可惜了,就算你上赶着去,顾寒清也看不上。”
大雍的摄政王冷心冷清,除了治国理政,其余都漠不关心,唯一能得他一点儿青眼的,大概只有李修闵了。
章桥还想说话,燕昉看着他,又笑:“左右都到了这个地步,不若找个机会,将我们这一滩事全部抖出来,看看这欺瞒的罪名,到底谁来担,好不好?”
章桥:“你别忘了,要是说出来,你还有你留在大安的——”
杨淳忍不住:“燕昉章桥,都给我小声些!”
燕昉瞧着他们变幻的表情,大抵也觉着无趣,他将烧火棍扒到一边,拍手的站起来,转身回屋了。
留下几人在外头烤火,面面相觑。
不多时,章桥实在忍不住,轻声问:“他怎么回事?短短两天,昨天还正常的很,今天怎么疯成这样?”
旁人附和:“谁知道受了什么刺激。”
章桥蹙眉,压低声音:“就是他那疯样……他说要抖出来,不会是真的吧?”
杨淳盯着火光看了会儿,将棍子丢到一边,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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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几天,倒没什么变故。
李修闵被顾寒清训了一顿,许久不敢动作,燕昉就安安静静的呆在房子里,偶尔出来晒太阳。
他从屋内搬出来老旧的躺椅,平放在空地上,太阳好的时候就窝上去,眯起眼睛什么都不想,窝着窝着,就睡了过去。
前世身上伤病太多,无论什么时候,几乎都在疼,鲜少有这样轻松快意的时候,有时晒着晒着,他便觉着:“寻死寻不了,就这么赖活着,倒也不错。”
杨淳倒是有心结交些大雍的王孙公子,看能不能套些消息,可惜他地位太尴尬,谁也不愿和他结交,四处碰壁,自讨了个没趣。
燕昉前世和这群人一起出门周旋,这回却是说什么都不动,而杨淳几次回来,脸色都很难看,章桥有次甚至受了重伤,是给抬回来的,燕昉只是看了看他们,便回屋里去了。
先找上他们的,倒是李修闵。
这一日,太监给质子府递了个口谕,说是皇城马上秋猎。
此时已是秋末冬初,再往后就要下雪,秋猎的山林也需要封禁,等待来年开启,赶在冬日之前,会有一场秋狩。
皇室,宗亲,后勤仆役等数万人启程北上,前往木兰围场,而李修闵听说大安的质子们文武双全,要他们一起作陪。
燕昉算了算日子,前世这个时间,他刚刚受了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