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杖,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养伤,这秋狩全程没有参加。他是个求死之人,提不起半分兴趣,但旨意下在这里,启程之前,燕昉便拦了给他们送吃食的羽林军:“敢问军爷,秋狩除了我们,都有那些人会去?”
因着摄政王那天莫名其妙的摸脸,羽林军待他比旁人客气三分:“回公子,陛下与几位王爷都去,哦,摄政王也去。”
燕昉:“摄政王?”
前世他记得一清二楚,顾寒清事务繁忙,是留在了京城的。
顾寒清本来是没想去的。
他腿脚不便,骑不了马打不了猎,秋狩只能眼巴巴的杵着,纯粹讨人嫌,可惜也正是这个,被李修闵钻了空子,这人专门趁着秋狩笼络人才,倒是结交不少地位不高,却握着京城防守要务的将官,这才不得不来。
接质子的马车一大早停在了质子府邸前,一行人七八个,挤在一辆马车,马车的顺序按地位排,燕昉掀开帘子,看了看前头。
最前方朱漆的驷马车,大概就是摄政王的。
围场离京城上百里,路上要走三五天,中间要在几处临时的营地停留,入夜之前,他们赶到了第一处。
一路舟车劳顿,燕昉率先支撑不住,几乎要在马车里睡过去,他迷迷糊糊想找营房歇息,还没摸到跟前,杨淳却被人拦了下来。
那近侍笑道:“大安太子,都说大安世出将才,朝中人人擅长骑射,我们陛下在靶场射箭,请太子过去,一展风采。”
路上的每处行宫都设了简易的靶场,供王孙公子们解闷。
杨淳:“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大安的贵族从小学习骑射,在场的质子除了燕昉,都是会的,给人轻贱久了,终于有个比试的机会,也算展示一二,大安皇室并非孱弱之人。
他当即接过弓,燕昉虽然不乐意,也只能跟着,低垂着眉目,从侍从手中接过了长弓。
第212章 变故
李修闵在前旁射箭,杨淳章桥随之举弓,他们都常年练习骑射,一轮下来,成绩都十分可观。
只有燕昉没拿过弓箭,他身体孱弱,和那二石的大弓较劲许久,硬是没拉开。
李修闵换箭袋时看见他,便奇道:“久闻大安丞相之子文武双全,诗词骑射都是上上,那边人叫你什么来着是……金玉公子是吧?今儿这是?”
燕昉还未说话,杨淳抢白道:“路上生了场病,养了许久没养好,现在正是虚弱的时候,让陛下见笑了。”
“路上生了场病?”李修闵玩味的重复一遍,笑道,“公子这病生的真不是时候,我特意叫你来秋猎,就是想看看,这大安的美玉良才,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他一边说着,微微眯起眼睛,瞄准靶心,下一秒,却是忽然转身,指尖用力,柘木长弓弯折到极致,箭尖赫然朝向了燕昉的方向。
章桥一愣,当即放下箭:“陛下,这……”
话音未落,杨淳忽然伸手,他微微摇头,对章桥使了个眼神。
章桥虽然不解,还是持弓后退了回去。
李修闵维持着拉弓的姿势,看向燕昉,笑道:“听说你文章不错,和我大雍开战时,写过好几篇檄文,文采斐然,字字珠玑,我叔父读了你的文章,很是喜欢,我在他指导下写过无数篇策论,倒没有一篇,让他如此夸赞。”
燕昉脚下生根似的定在原地,眼眸微缩,瞳孔映着箭间的一点寒芒,掌心浮了一层冷汗,校场比武的弓是钝弓,不会立马让人死亡,却足以留下寸深的伤口,或是贯穿胸肺,或是扎入肺腑,大抵不会让人立马死亡,而是还要挣扎上
